因为在《西洋镜》中扮演了中国第一位电影摄影师,夏雨与电影百年最早的记忆结缘。《阳光灿烂的日子》给了他威尼斯影帝,《警察有约》让他拿了金鸡奖,这个大男孩关于电影最难忘的回忆却不是荣誉,而是演电影所受的身体上的折磨。
夏雨说起《西洋镜》,最大的感慨就是《西洋镜》讲一百年前的事,很难体验,为此自己只能想各种办法。他挠着头说:“除了去资料馆查很多关于刘经伦的历史资料之外,
对我帮助最大的是我去故宫、潘家园买了很多老照片,贴在家里面的墙上天天看这些照片。我觉得这些照片对我的帮助特别大,从真实的历史照片里面我看到一百年前人的状态是怎么样、人的气质是怎么样的。”
“《阳光灿烂的日子》那部片子,对身体的折磨最大。” 夏雨说。提起当年拍摄的过程,他还会条件反射一样地露出痛苦的表情,那段经历让他真正体会到了当演员的不容易。
“整个片子讲的是夏天的故事,可是我们有三分之二是在冬天拍。包括拍一场洗澡的戏,一洗就要洗一个星期,那时候发誓一年绝对不会再洗澡。”他告诉记者,以后每部戏都有每部戏的折磨,自己慢慢就习惯了,反而不太记得受了什么罪。 文/本报记者 赵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