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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酒人生》：人生歧路 |
http://ent.163.com 2005年03月31日 10:34 网易娱乐 摩诃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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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ways，电影《杯酒人生》的英文原名。
Sideways，翻看Webster词典，大致意思是“偏离、倾斜、转向…”。很明显中文译名与英文原名并没有什么关联，《杯酒人生》这个名字，应该是从影片内容中敷衍出来，因为片中的主人公颇有刘伶之好，同时本片也介绍了大量的葡萄酒知识。但本片题旨，却并不只在“酒”上。
“杯酒”只是电影的陪衬，“人生”才是本片的主题。Sideways，可以是歧途，也可以是出轨。人性始终有天使和魔鬼两张嘴脸，所以我们总是在人生旅途的正道与出轨之间摇摆，此间的选择与进退，个中欣喜与酸楚，被精心编排成了这个故事。所以，请把注意力暂时从美酒的光泽与芬芳中抽离出来，去品尝一下主人公的感受。
一个潦倒的作家和一个过气的演员一起开始一段特殊的旅程。演员要结婚了，在走进婚姻堡垒的前一周他希望作为他的死党的作家能够陪他最后去体验一下放纵的滋味：酒、还有女人。作家是个品酒专家，但他本人此时还沉浸在与妻子离婚的痛苦之中。虽然他陪着演员在加州的阳光下四处寻酒和猎艳，但是他还是无法走出阴影。
还是先来说酒，毕竟这个庸常的道具在本片中成为一条闪光的情节推动线索：他们为了品酒而出行，也靠着酒而去结识女性。笔者对酒一无所知，看了本片顿觉大开眼界，原来葡萄酒不单要讲究年份、产地，葡萄的种类也是关键。而除了宣传酒文化之外，就这部电影而言，酒中还蕴藏着人物的性格和品性。这瑰丽而香醇的液体，着实是一把双刃剑，它让人沉醉，醉到不能自拔自甘堕落萎靡不振；但也让人痴迷，痴迷于她的芬芳馥郁百转千回。
影片中的作家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但是我们不觉得他酗酒令人厌恶，因为他对酒的爱出离于物质的刺激而上升到文化的深邃与对人生的理解——其间的区别在于，酗酒者是因为失去自我而去喝酒，而本片的主人公在酒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把本片翻作《杯酒人生》，并不为过。
除了酒，当然还有女人。陈升有首歌中唱到，“wine，woman，and war，男人永远的最爱”，算是道出众多男性的心声。战争自然是刺激但残忍的，姑且不去理会；至于美酒与佳人，则从来就是男人追逐的对象。尤其是：一个男人可能不爱喝酒，但他不可能不爱女人。
对女人的追逐，或者直接点说，对性的需求，满足了男人最本性的双重欲望：一方面，这是满足身体的要求，是身体自然属性的要求；但是，仅仅依靠源自动物始祖的性欲是不足以支撑男人们花费这么多精力去追逐女人的！征服一个女人，对男人而言，更多的是获得对自身能力与权力的确认，是从心理上满足他那永不满足的欲望的投射——这是人类文明建构至今所形成的结果，由此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个男人即使娇妻在床，或是三宫六院，甚至年龄与身体已经不堪重负的情况下，仍然对女人有着多多益善的贪婪。
所以我们可以明白影片中的二号男主角的喜剧行为。他的未婚妻已经足够风姿绰约，可是他还是要去寻找新鲜的猎物。这个长的象施瓦辛格的男演员和一个吧女幸福地厮混在一起，他甚至许诺要和她同居。他把女人哄地神魂颠倒，而当真相大白的时候差点被打死。导演没有给这个角色的行为加上价值判断，只是以嘲讽和戏噱的语气地描述着这个男人的粗俗、偷情、得意、狼狈、委琐；从道德上说他是错的，可是作为观众我们觉得自己是和他站在一边的……不是吗？因为我们知道最终他还是将走回原来的生活，这一周的旅程只是一个孩子的调皮与出轨，我们略带同情地原谅了他。
人物被放置在一个边缘化的情境来应对事业、爱情、婚姻、友谊等等这些麻烦事情。他们两个所处的情境，仔细体味，恰恰是一列二项对立：一个已经离婚，一个即将结婚；一个心如死水，一个还心有不甘；一个对过去恋恋不忘，一个对未来把握不定；一个对生活精挑细拣，浅浅一杯红酒，尤能品出万千滋味，而另一个只求饕餮快感，来者不拒，就象猪八戒吃人参果……
两种性格，两种生活态度，却也有着共同之处，那便是，他们都不清楚自己的人生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如果生活应该有一条正途，他们却或向往着出轨，或向往着回去。
导演佩恩原来拍过《校园风云》、《关于施密特》。他的电影关注着日常生活中的复杂人性，角色往往面临着某种危机，或是处于一个特殊的环境，于是，生活的诸种滋味，就在如此逼仄的空间里渐次展开。从手法上说，电影基本上完全遵守着好莱坞的叙事法则，从镜头语言到叙事习惯，一如我们以前看过的大部分美国文艺片，不会得到太多的惊喜。
但，于无声处方能听惊雷，只有在平淡无奇中表现出的复杂内容与深厚感情，才越发显得导演的功力。
再来体会影片的名字，Sideways，是逃脱的出口，也有倾颓的可能；他们在美酒中寻找快乐，也麻醉自己。可是，越看到后面，我们越放心：电影的结局一定是个大团圆的，符合主流社会规则的结果。之前的所有，都无非是一场云淡风清无足轻重的欲望游戏，如同掌心中那生命线上延伸出的小小暗纹。
只是，恰恰是这些最容易被忘却的记忆，最不值一提的事情，才最真实地反应出人生的反复无常与人性的深不可测。
本文转自网易娱乐论坛我爱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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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使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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